沈无言心中嘀咕:“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紧接着沈无言脑海里便浮现出狗主人命令自家狗子的情形,似乎就是这语气这台词。

沈无言立马暴脾气发作,“你把我当什么了?当狗?”

萧景伸手拉住沈无言的手,“不是,我让你蹲下来,蹲在我脚边。”

沈无言很想甩手不干了,但是一想到自己都做了这么多了,不干似乎不划算,他不情不愿的蹲下,昂头看着萧景,凶巴巴的问:“好了吗?”

萧景却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腿上,而后弯腰在他耳边说:“好了,师尊现在可以软软的叫主人了。”

独属于萧景的热息喷洒在沈无言敏感的耳后,他瞬间感觉半边身体都在发麻,耳朵脸颊瞬间爆红。

萧景稀奇的看着沈无言的耳朵,那莹白如玉的耳朵尖红的滴血,他突然觉得若是他师尊戴上一枚耳坠,那该多好看。

“师尊,你喜欢耳坠吗?”萧景突然没头没脑的问。

沈无言的脸此刻正亲密的贴在萧景的腿上,羞耻感让他烦躁不已,说话语气有些冲:“我又不是女的,我喜欢那玩意儿做什么?”

萧景勾唇一笑:“可我喜欢。”

沈无言心说:“谁关心你喜不喜欢。”

萧景没再说耳坠的事,就好像那只是他的一时兴起,沈无言也无心管它。

萧景低声喊:“师尊,还不叫吗?”

沈无言闻言烦躁的很,脸颊耳垂似乎更红了。

萧景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那对毛茸茸耳朵,轻笑起来,屋里响起他低低沉沉的笑声,“师尊~二十天……”

沈无言深吸一口气,心说拼了,反正没别人,而他在萧景面前也早就没脸了。

沈无言夹着嗓子软软的喊:“主银~”

萧景抚弄着耳朵的手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他感受到心中弥漫过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悸动,那悸动如此陌生,陌生的让他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