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输去内力将两人身上烘干。
秦宁一乐:“水生财, 说不定你下个副本会发一笔。”
封槐煞有其事:“借您吉言。”
两人贫嘴的功夫雨更大了, 伞布上雨点声噼啪如落石子,四周很快被腾升的水汽氤氲得看不清路, 仿佛天地都昏暗下来。
秦宁担忧在外面的巡逻队:“不行, 我得去看看。”
视野受阻容易出事。
不但要防丧尸还得防人。
他这几天陆续又收了二十来个流民,周成出城那晚一窝蜂冲出来了很多人, 估摸有上万,虽然大部分有一口饭吃就愿意安稳下来, 但也有人恶从心起抢掠杀人的。
都知道城北灵宝山脚下全是富贵人家的庄子,里面吃的肯定不缺, 估摸已经有小庄子被盯上得手了。
虽然巡逻队有武器有护身符, 但万一被埋伏了呢,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 少一个他都很心痛。
“那个方向对吧。”封槐朝东边一指, “我还有时间,我用轻功带你过去。”
“好啊。”有免费专车干嘛不坐。
秦宁直接主动扒住了封槐的腰:“你腰上没有痒痒肉吧。”
封槐手里的伞晃了一下,身体一僵:“没有, 你呢?”他伸手示意,“还是我来吧,这样方便。”
也行, 秦宁松开他,主动抓住封槐的手往自己腰上放:“我这里有,这里没有,你手放这儿就行。”
伞下空间狭小,两人本就挨得近,现在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封槐整条胳膊都是僵的:“哦,好。”
“走走走。”秦宁兴冲冲,“暴雨、轻功,以前看武侠剧的时候就觉得超帅,没想到还能亲自体验一回。”他已经开始幻想上了,要是有竹林更有氛围。
他扭头看封槐,满脸期待跃跃欲试。
这么近的距离,两颗眼睛亮得惊人,好似能看到皮囊下的灵魂,洒脱乐观又怀抱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