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外城百姓见兵丁迟迟不来开始自发组织杀尸。
六皇子心里气愤这帮自扫门前雪的勋贵高门, 偏偏各家都有人伤亡挂了白, 他不好指责。
这个节骨眼上不怕危险愿意和他一起出来的秦宏就更得他另眼相看。
六皇子看清传单上的内容大怒:“让所有捡到的一律交上来,若敢私藏全家下狱, 过后有到处传播的直接绞死, 家人留后发配。”
秦宏捏着传单眉头紧皱, 虽然纸张和字体与之前黄纸谶言不同,但他莫名直觉同出一源。
他不理解。
他要是二弟此时肯定躲着才是, 怎能又出来作乱, 非要和皇室作对不成?
他都已经为他想好退路,明示可以假死脱身, 他不可能听不懂。
如此只能说是故意的。
秦宏目光一沉,二弟竟真的丝毫不为侯府考虑, 他犯下这样堪比谋逆的大罪,难道不怕被发现后牵连侯府?
偏偏他为了自己和侯府还必须为二弟出言开脱。
心里憋闷又无可奈何。
六皇子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与你与侯府无关, 再说你那二弟已经死了, 往后若有人打着秦家二少爷的名号行事,一律为招摇撞骗。”
秦宏就放了心, 想收回手又怕惹了六皇子不快, 他能感觉到六皇子的耐心在降低。
他垂眸道:“回去我便和父亲商议给二弟办一场葬礼。”
如此定北侯二少爷便的的确确没了,往后若二弟打着秦家的名义办事,他们是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