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给皇帝背了锅, 要是知道更坚信这一点了。
至于拯救百姓,秦宁当然乐意多救一些人,也愿意给予庇佑,但俗话说有多少能力办多大的事,他自认还没有厉害到能把几十万人都救下来。
他怕绕弯说话被镇国公误解,十分直白道:“皇上忌讳鬼神之事,之前我以谶言预警已经被打为白莲妖人,如今若是去投,皇上岂不是要自打脸。”
记忆里这位皇帝相当爱面子,让他丢了脸的臣子没有一个好下场。
前脚才把他定性为白莲妖人,现在又把他捧起来,跟在皇帝脸上扇了两巴掌有什么区别。
如今情况还不到绝境,皇帝肯定不会乐意。
杨继是一路支持皇帝上位的老人,哪能不清楚当今的脾性,这几年连他见了皇帝都小心谨慎不敢多言,闻言也只能叹息一声:“也罢。”
皇上已经不是从前的皇上,他便是有万千忠心也已无处可表,何必为难一个小辈。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想明白的秦宁也猜到镇国公恐怕不是很想跟他走,无他,杨家庄子离城近!
离得近能早点得到城里的消息,若朝廷出兵剿尸,也能早早被救援,兴许还能借机立功什么的。
他能理解他们没那么快能扭转观念,但他不会等。
他道:“我听大姐说你们这几日未有伤亡,那想必你们还不知道丧尸会吃人。”
秦宁把前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包括刚刚一路上遇到被灭的小庄子。
“吃人?!”
秦盼怡震惊。
他们白日从未出去和丧尸正面交锋过,只知道丧尸会咬人抓人,还真不知道会吃人。
虽然料到外面必定有伤亡,却没想到会如此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