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先安排他们进去。”秦宁只能把张贵他们交给杨锐。
秦盼怡拉着秦宁到廊下。
“慢点。”秦宁想起她还怀着孕。
秦盼怡还没站定就迫不及待问道:“你真修道了?谶言真是你算出来的?”压低声,“一会儿见了国公爷你打算怎么说?”
秦宁懂了,原来是找自己先对一对口风的!
“其实不是修道,我梦到了神仙。”
他在刘妈妈他们面前已经立了这个人设,不可能改口自打脸。
梦到了神仙?
秦盼怡震惊。
“我梦到了山神。”秦宁说这个谎已经眼睛都不眨了,“我来庄子后一直病得起不了身,大约山神见我可怜眷顾我给了我这场机缘,山神帮我治好了病,还告诉了我抱错的事。”
秦盼怡表情瞬间软和了下来。
秦宁凭空拿出一小盒糖果,这个糖可比之前散称的那些贵多了:“山神给了我一个袖里乾坤,这糖果也是山神那边。”
秦盼怡瞪大眼,真不是戏法?
秦宁又给她变了一袋混合散称的,有酒心糖、花生糖、酥糖、芝麻糖、软糖等等十多种:“刚刚那个你留着自己吃,这一袋可以拿去送人。”
秦盼怡这下彻底信了,双手合十对天拜了拜:“感谢山神救下宁哥儿,信女愿意为您日日奉上香火。”
一想到宁哥儿当初一个人孤零零在庄子病着等死,她心揪得难受。
若非山神,只怕她到死都不会知道宁哥儿才是她亲弟弟。
又无比懊悔:“我当初应该问一问你,哪怕派人来看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