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一样。
“爹?”
秦恒心情复杂,道:“我知道了,你让我想想,明日再说。”
秦宏急切:“等不得啊爹,他们只怕已经准备好明日就要生事。”
“那就等明日。”秦恒拍板道,“眼下已经宵禁,城门也落了锁,就是六皇子也不能无诏叫开城门,总不能连夜进宫去找圣上,你敢去你去,我不去。”
秦宏顿时收了声,哪怕心里再着急也知道他爹说得对。
他倒不怕冒险去六皇子府,被抓到交些罚银就成,可六皇子未必愿意连夜进宫去找圣上,前几日他才进宫触了圣人霉头被骂了一通。
想到这又怨怪起杨锐来,那日竟不知道提醒他们。
只能不甘不愿道:“那就等明日吧,明日一早我去找六皇子。”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
是夜,弯钩似的银月挂在天幕之上,满天星光璀璨,夜半子时,一道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荒野、城市、街道……
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四更天一到,缩在屋檐下眯觉的更夫立刻睁眼,多年经验不需要燃香也能到点就醒,拿起家伙什就要开始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