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蠢的,只会用歪门邪道来愚弄这些无知下人。
正要甩手让出去, 突然看到丫鬟大胆投来的目光, 是他极熟悉的,在身边的丫鬟眼中看到过, 在祖母的心腹鸳鸯眼中看到过, 甚至六皇子……
他心头一动,目光软和下来,轻声道:“别急, 慢慢说我听着,伴鹤,拿个矮凳过来……”
青杏双颊泛红, 目露痴迷,当初大少爷让人给她果子露时就是这样温柔。
她沉醉在这片温柔里,一五一十从二少爷到庄子开始说起,问什么答什么。
秦宏越听越震惊。
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谶言竟然是二弟搞出来的!
虽然这丫鬟并没有这样说,但结合二弟所作所为,显然就是他!
霎时激动地站了起来,如果叫胡首辅知道,二弟莫说前程,只怕性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若没有他……
正要畅想,忽然反应过来外人眼里他们是一家,二弟做下这样要命的事,传出去反倒会牵连整个侯府。
顿时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但要他什么都不做又不甘心。
他思来想去,突然灵光一闪,问:“你说二弟前一日都还病的起不来,第二日突然好了?”
青杏想了想点头说是,二少爷确实前一日还躺着,第二日下午就能起来了,还在宅子外头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