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就没有三嫂这么好的运气。
欣赏完蝴蝶镜,镇国公夫人带着三个媳妇走了,留下于蓉和秦盼怡母女两说说体己话。
于蓉忙把自己孕期心得一一分享给她。
说完才道:“你那四弟妹怎么回事,往日可曾欺负过你?”
秦盼怡正把送给她的花插进花瓶里,道:“母亲还不知道我,我岂是会任人欺负的?她只是爱自己跟自己较劲罢了,她如今说话都算收敛了,刚嫁进来时才是真正叫我见识到什么叫口无遮拦。”
“您也知道,她虽出身伯府,母亲却早亡,自小长在外祖家,商贾人家本就规矩松,她这般性子一瞧便知是被宠惯大的……”
于蓉摇头:“娶妻该娶贤才是,你那小叔子光想着娶个嫁妆丰厚的,回头有他受的。”
那他也该受着。
秦盼怡心道,她听丈夫说过四弟的婚事是他自己选的,他选的就得自己受着,这世上没有既要又要的好事。
妯娌的事她不好跟娘家多说,转而道:“我要让刘妈妈捎信回去给宁哥儿,母亲也写一封吧。”
于蓉倒没有拒绝,只是蹙眉道:“我正想问你呢,他从哪买来的西洋镜,那么大一面怎么也得个上千两,还有那蝴蝶发饰,我竟从未在京城见过……”她忽的脸色一变,“你老实说,是不是你让他姐夫帮的忙?”
“母亲!”秦盼怡无奈,“相公根本不认识那些番商,宁哥儿今日这一遭我确实不知。”
她心里也疑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