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话里的意思,大舅母显然跟她想法一致。
“大舅母怎么说?”她故意问。
于蓉没好气瞪她:“还能怎么说,你们舅甥都是明事理的,就我不懂事,就我糊涂行了吧。”
嘴硬归嘴硬,语气里明显透着妥协。
以秦盼怡对母亲的了解怎能听不出来,当即心头一松,但想到宁哥儿提出的要求,又泄了气。
果然,于蓉冷哼道:“我倒是想好好补偿他,院子屋子都给他收拾好了,衣裳鞋袜也交代去做了,可人呢?难道要我亲自去接才行?”
显然觉得秦宁提出两个要求不过是在拿乔。
秦盼怡有点心累:“母亲和祖母好好商量商量吧,总之莫叫外人看了笑话。”
两边一个比一个固执,她是管不了了。
回到国公府她还有一干妯娌亲朋要应付呢。
·
到了下午,换子的消息越传越广,有好事者已经去探究当年的接生婆,很快发现不久前突然举家搬迁,顿时坐实了换子的真相,一个个伸长耳朵等下文。
其中以从前被拿来跟秦宏作比对的勋贵纨绔们最为兴奋,不过听闻六皇子亲自把人送回府,只能私下蛐蛐,继续观望。
市井百姓就没有那么多顾忌,议论纷纷。
陈老夫人和秦恒听着下人的回报,脸色愈发难看。
“这个孽障!”秦恒气得跺脚,他没脸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