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母亲可派人去请宁哥儿了?可想过宁哥儿回来要住哪?衣食可开始准备了?”
于蓉噎住,恼怒:“我是你母亲!你怎能这样对我说话!”
“正因为您是我母亲,我才这样说。”秦盼怡站起身,好好的胞弟突然换了人,她难道就好受了?母亲想不通,她难道就能想通?
可事情已经发生,满京城的人看着,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
“母亲先准备着,我去接宁哥儿回来。”
瞧着于蓉红肿的双眼,心里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握住她的手:“母亲,我知道您委屈,您放心,林氏那里我必不会叫她好过。她换子的最终目的无非是为了世子之位,您难道真想如她的愿让她的儿子袭爵?”
于蓉浑身一震,被冲击了一上午的脑子清醒过来。
秦盼怡点到为止,毕竟她已经嫁出去,这种事不好参与太深。
转而道:“宁哥儿是顽劣了点,可那是林氏故意诱导的缘故,他今日能戳破真相,想必也已经明白过来,他才十七,等接回来您好好教导,未必不能成才。”
“我知道母亲一时还不能放下宏哥儿,但莫要在宁哥儿面前表露出来,哪怕私下给宏哥儿补贴也成。”
于蓉回握她的手:“是我糊涂了,竟要叫你回来替我操心,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宁哥儿,我这就叫人给他收拾院子。”
宏哥儿那里她私下多给些补偿好了。
秦盼怡放下心来,立刻带上下人驱车前往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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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不知道原身长姐要来,虽然他放走赵二福后派了两个庄仆去打听消息,但庄仆只能带回从市井里听到的话,没法知道侯府里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