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看了她一眼,道:“放心,她很快就管不着了。”
秦恒把当年的接生婆和下人都送走了又如何,送走这个操作本身就很可疑,如果好好的没问题为什么要把人家送走,这年头背井离乡可不容易。
换子这种爆炸性新闻,只要传出去,相信会有很多人乐意帮忙探究分析。
还有那些看不惯定北侯府的,绝对会拱火看热闹,他不信秦恒在外面没有得罪过人,还有秦宏,普遍纨绔的勋贵子弟里偏偏他格外出挑,难道就没有嫉妒看不惯的?
一个管事四个小厮进了正屋再没动静,栀子又出来叫松子带人去喊庄头来,院子里的丫鬟们意识到不对劲,你看我我看你。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有事自然会喊我们。”核桃一边支使她们去干活一边留心每个人的神色,见有个小丫鬟眼睛不住往正屋瞥,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把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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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没等多久,很快松子就带着庄头来了。
“小的张进忠见过二少爷。”
秦宁打量一眼,这位张庄头瞧着近四十的样子,身量不高,看露在外的皮肤和手,显然不是那种盘剥庄仆的“土皇帝”。
“喊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做个见证。”
张进忠脑子发懵。
秦宁也不需要他回话,示意刘妈妈把捆成粽子的赵二福从屏风后面拽出来。
冷不丁面前滚了个人,张进忠吓了一跳。
秦宁:“看看,可认得这是谁?”
张进忠:“……赵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