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跃峰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脚步不自觉地顿住,眼神中满是倾慕,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时宴的身影。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心动。

傅斯铭原本正与薛有为寒暄着,不经意间瞥见薛跃峰的失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时宴。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

傅斯铭不动声色地往前跨了一步,挺直身躯,用自己宽阔的肩膀和高大的身形,将薛跃峰的视线完全挡住。

他微微侧头,目光如鹰般锐利地盯着薛跃峰,眼神中带着警告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时宴是我的,你的眼神最好规矩点。”

薛跃峰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傅斯铭的举动,脸上一阵滚烫,尴尬地低下头。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中懊悔不已,暗暗责怪自己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如此失礼。

薛有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他轻轻咳嗽一声,略带责备地看了薛跃峰一眼,随后满脸堆笑地对傅斯铭说道:“犬子不懂事,让傅公子见笑了。”

傅斯铭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如常,微微摇头,淡笑道:“无妨,薛伯父,咱们里面请。”

说着,他侧身引路,同时不着痕迹地往时宴的方向靠近,直到确定薛跃峰完全看不到时宴,才稍稍放心。

时宴虽未察觉到这短暂的风波,但傅斯铭心中已然将薛跃峰的这一行为记在了心里,暗暗警惕起来。

在b市基地休整的时间,傅斯铭和时宴难得地享受了片刻宁静。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时宴靠在傅斯铭肩头,轻声说道:“斯铭,这一天感觉像做梦一样,末世里太久没有这样安稳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