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正常情况下,他基本上不太可能会被感染。”

听到这个消息,时宴一直紧绷的心弦总算稍稍放松了一些。

当看到傅斯铭的伤口终于完全愈合、恢复如初之后,他才终于腾出精力来责备对方几句。

“你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明明我自己可以躲开的。”时宴略带嗔怒地说道。

然而面对时宴的斥责,傅斯铭只是在一旁露出讨好的笑容,轻声说道。

“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一着急起来就把什么都给忘啦。”

薛跃峰静静地伫立在离时宴和傅斯铭不远的地方,他的双眸如同两道笔直的射线,牢牢地锁定在两个人的身上。

此刻映入他眼帘的场景是:时宴那张原本俊朗的面庞此时已满是焦虑之色,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那双修长的双手正忙碌且有些慌乱地为傅斯铭进行着治疗。

时宴一边紧张地操作着,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地轻声安抚着傅斯铭,让他忍耐片刻。

尽管傅斯铭因为伤痛而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但他强忍着剧痛,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宽慰时宴。

与此同时,他抬起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时宴的发顶,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彼此心中的担忧。

当两人相互交流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剎那,时间似乎都为之停滞。

从他们的眼神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满满的关切之情以及对对方深深的依赖之意。

就连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被这种独特的氛围所感染,渐渐地弥漫起一股专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