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醋意大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休息时,众人围坐在一起分发食物。
薛跃峰动作迅速,抢先一步把一份食物递给时宴,还笑着说:“时宴,你尝尝这个。”
傅斯铭瞧在眼里,酸溜溜地开口:“哟,这么贴心呢。”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语气不对劲。
时宴察觉到他的异样,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问:“怎么啦?”
傅斯铭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小声嘟囔:“某人太受欢迎,我这个正牌男友都快失宠咯。”
时宴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凑近他耳边说:“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别瞎想。”
傅斯铭这才微微扬起嘴角,可余光瞥见薛跃峰又看向时宴。
他心里还是泛起一阵酸涩,暗暗想着:这一路,可得好好“看住”时宴。
这天,傅斯铭一行人将车缓缓停在商场门口,经过一天的奔波,每个人都带着满身的疲惫与风尘。
“就这儿了,今晚咱们在这儿落脚。”
傅斯铭推开车门,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目光扫过这座略显阴森的建筑。
商场的玻璃大门破碎不堪,被风吹得嘎吱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如今的落寞。
众人鱼贯而入,手中的手电筒射出一道道惨白的光,在黑暗中摇曳。
商场内部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腐味,混合着潮湿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皱眉。
他们沿着昏暗的通道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傅斯铭等人立刻警惕起来,握紧手中的武器。
转过一个拐角,只见一群幸存者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