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白凯文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火势愈发凶猛。
他看着时宴站在傅斯铭身后,被保护得严严实实,心中的恨意简直要将他吞噬。
凭什么时宴就能如此轻松?凭什么他能得到傅斯铭的庇护?
这份嫉妒就像野草般在他心底疯狂蔓延,扭曲着他的内心。
让他看向时宴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让时宴尝尝失去依靠的滋味。
自从白凯文心底生出勾引傅斯铭的念头后,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个目标。
在同行的漫长旅途中,他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双眼时刻像探照灯般搜寻着傅斯铭的身影。
车队停歇休息时,众人都在放松身心,或是补充能量,或是交流着路途见闻。
白凯文却无心于此,他佯装随意地在人群中穿梭,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傅斯铭。
只要傅斯铭稍有动作,他便立刻警觉起来,紧紧跟随。
他留意着傅斯铭的一举一动,观察他的作息规律,试图从中找出独处的时机。
吃饭时,他会特意坐在能清楚看到傅斯铭的位置,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用余光瞟着对方。
哪怕傅斯铭只是离开餐桌几步去取杯水,他都会瞬间挺直脊背,眼神中闪烁着期待,时刻准备着找借口跟上去。
每当夜晚宿营,众人纷纷入睡后,白凯文却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