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没事。”
刚还在想着人家,当事人就来了,时宴磕巴了一下。
总不能说,刚才在想能不能让他做自己对象吧。
傅斯铭挑了挑眉,显然不信时宴的说辞,但也没追问。
他坐到床边,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到肩膀上,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时宴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脸微微泛红。
“今天我说你是我对象,你不介意吧?”傅斯铭看似随意地问道。
“不……不介意。”时宴结结巴巴地回答。
傅斯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其实,我是故意的。”
时宴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这样可以免去一些麻烦,这是最 简单有 效的办法,不是吗?”傅斯铭解释道。
时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咚”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磕到墙上。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时宴转移话题道。
“不用,展晨能处理好。”傅斯铭淡淡地说。
时宴点了点头,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过了一会儿,时宴打破沉默说道:“今天白凯文那样子,恐怕以后还会来找茬。”
傅斯铭靠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满不在乎地说:“随他便,他要是敢乱来,我不会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