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凯文是自己的发小,两人也算青梅竹马,他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所以一直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他生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面容白 皙清俊,眼眸恰似一泓秋水,澄澈中却隐隐透着些不易察觉的精明。
身形修长而略显单薄,特别喜欢穿白色衣服,与人交谈时,嘴角总是挂着浅浅笑意,声音轻柔婉转,言辞间满是谦逊温和之态。
可若是仔细留意,便能发现那笑意未达眼底,偶尔在他人遭遇困境时,他眼中会悄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又很快被伪装出的关切所掩盖。
举手投足间尽是“白莲花”的做派,仿佛世间一切污秽都与他无关,实则一肚子的算计都藏在那看似纯洁无瑕的表象之下。
曾经的那些队友,一开始其实对自己也不错,只是当时他不懂为什么渐渐的大家都在疏远他。如果不是自己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估计会更早死在丧尸潮里。
时宴不知道,白凯文好心的救他,也只不过是想看他被排挤,每每看见他痛苦的表情,他的心里就十分舒畅。
而薛跃峰是后来白凯文介绍认识的,孤身一人的他也自然的加入队伍。
他身形高大挺拔,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线条刚硬的薄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男子气概。
因其外表出众、气质不凡,身边从不乏投怀送抱者。但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让他面对这些追求者时,态度或冷或热。
有时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对于他人的主动示好,虽不刻意迎合,却也享受着被围绕的感觉。
在情感世界里,他始终以自己的节奏和方式周旋其中,似是这纷扰情场中的不羁浪子,尽情享受着众人的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