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道:“展晨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啊?怎么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呢?”

傅斯铭自然将时宴的这番举动尽收眼底,他一眼便看穿了时宴此举乃是有意回避冷凌枫的视线,但他并未对此过多在意。

毕竟,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冷凌枫似乎并无恶意。其实,早在之前,时宴所展现出的一系列状况就已显得颇为蹊跷。

只不过,由于其他人和他接触甚少,所以未能察觉到其中的异样罢了。然而,这两日以来,他们几个人一直同乘一辆车,或许唯有像展晨那种脑回路异于常人的才会毫无察觉吧。

对于时宴身上显而易见的怪异之处,两人虽心领神会,但彼此皆是聪明之人,谁也不愿轻易戳破这层窗户纸。

“嗯,他的情况还算稳定,体温已经逐渐降下来,应该很快就能苏醒过来。”

傅斯铭语气平静地响应着时宴的询问。紧接着,他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补充道:“看来,照目前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恐怕其余人尚未完全觉醒。再加上外面这两天想必会陷入极度的混乱之中,我们大概率需要在这家酒店里滞留个两三天了。”

“嗯。”时宴没什么异议,反正末世就是在到处求生存,不是在路上就是在基地,他早已经习惯这样的模式。

傅斯铭有点担心现在末世了,送冷教授回b市的任务会越来越难,可想而知路上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家里人那边都能一切正常。

“嘶~妈呀!老子差点死了。”展晨一睁眼就声音嘶哑的说着,看见几人都在,便直接坐起来。

“傅队,你们怎么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