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床!”时宴想着有床睡谁还睡那小沙发,保不齐后半夜就腰酸背痛的。
踢了拖鞋,吱溜一声就爬到床上,掀开被子,翻身躺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把傅斯铭看得一愣。
“为什么要让大家单独住一间?”傅斯铭问出今天的一些疑问。
难道是有他没发现的敌对势力,混进来了?那也藏得太深。
时宴,欲言又止。
“首先你不要觉得我是疯子。”
“可以,你说吧。”
“今晚过12点以后,末世就会来临,到时候会有无数的人变成丧尸,没有任何意识,只会不断啃咬身边的人。”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自己被撕碎时的巨痛,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但他还是继续往下说。
“被咬之后的人也会跟他们一样,变成没有理智可言的怪物。”
“很多人在睡梦中就变成丧尸。”
傅斯铭听着他天方夜谭的言论,看着他浑身颤抖的样子,没有开口反驳什么。
既然对方言之凿凿地说就在今晚 12 点之后,那么眼下这短暂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
傅斯铭心里很清楚,此时与对方争论不休毫无意义,一切都只需静待事态发展,真相自会水落石出。
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身躯微微颤抖的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
不知为何,那颤抖的双肩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牵引着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