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颂桥察觉他语气中的不对劲,试探的伸出手揉了揉青年的黑发,掌心一片柔软顺滑。平时他的手早已落空或者被警觉的青年给打掉了。
“别碰我的脑袋。”顾斯嘉迟钝的反应过来,连极光也不看了,转头怒目而视,“我要长不高了。”
浅褐色的瞳孔盛着一池春水,情绪波动时水波微漾,便如碎掉的月光。虞颂桥看着清澈的眸中倒影的自己,恍然间也要醉了。
“好,我不碰。”虞颂桥揽住他的身体,担心他吹风太久头疼,柔声的哄他进屋,“口渴吗?我们进去喝水好吗?”
顾斯嘉是觉得有点口干,留恋的望了一眼天空:“可是我还想看。”
孩子气的话语让虞颂桥心软的一塌糊涂,耐心的哄劝:“我们明天再看,极光每天都有的,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嗯。”
太乖了,即使醉酒,也不会任性的要求,乖的令人心疼。
虞颂桥倒了杯水,又拿了醒酒药。
顾斯嘉靠在沙发上偏过头,皱皱鼻子:“我没生病。”
“醒酒药。”
“我没醉。”顾斯嘉执拗的看着他,眼珠子瞪得圆圆的。
“好,没醉。头疼不疼,晕不晕。”
顾斯嘉摇摇头,不摇还好,一摇头霎时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影一个变成两个。
他抬手去拉,想要把摇晃的人影固定住。
虞颂桥将水杯换到右手,主动将左手手腕送到他手中,依着对方坐到沙发上,喂着他喝了几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