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似的经历,顾斯嘉轻易的对他卸下心防,甚至因为一个相同的姓,心底将对方视作兄长一般的存在。

现在看来都是笑话。

“虞大导演屈尊陪我演戏,我真是受宠若惊。”

虞颂桥瞳孔震颤,脸上浮现罕见的痛苦神色:“对不起。”

“您的道歉我受不起。”

“小嘉。”这一刻,凝视着年轻人俊秀面容的冷漠和厌恶,虞颂桥切实体会到心脏撕裂疼痛的滋味,“我从来没有想过戏弄你,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是我真正感受到快乐的时光。”

“呵……快乐。”顾斯嘉嗤笑,“你把我当作什么?朋友?”

“比朋友更珍贵的存在。”

“珍贵的存在,呵,是一个供你戏耍的小丑吧。”

“不。”顾斯嘉的自轻,让虞颂桥大脑瞬间充斥血雾,前世种种痛苦的过往铺天盖地的压过来,他无法冷静,这一时刻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

“所谓的相处从头到尾充满着谎言和欺骗,怎么?到现在还要再秀一把你影帝级的演技吗?”

“不。”炽热的阳光下,虞颂桥脸色倏然苍白,“不是。”

垂在身侧的手想要触碰面前的人,却在厌憎的目光中克制住自己想要紧紧拥抱他的冲动,手指因为这份克制细微的颤抖。

他攥紧手,指尖近乎暴虐的刺进掌心的血肉里。喉咙彷佛有一把锈蚀的刀片割过,钝痛之后令人呼吸困难的血腥气蔓延胸腔肺腑。

虞颂桥狠狠闭了闭眼,那双吞噬一切的黑色双眸闪过细碎的光:“没有……欺骗,顾飞也是我。”

顾斯嘉痛恨自己的敏锐,轻而易举的察觉对方压抑的情绪,尽管排斥他的接近,仍然控制不住想听他的解释。

“我说出来,你或许感觉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