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败了,败在对方的脸皮之下。
虞颂桥见他涨红着脸。小孩生气时鲜活的表情十分赏心悦目,但他更喜欢小孩笑起来张扬帅气的模样。
“今天天气好,我陪你去取证件吧。回来后,我们挑选学校、写申请书。”
顾斯嘉一下绷不住了,瞪得溜圆的眼睛眨了眨,终是弯成两道漂亮的月牙。
身份证上次拿衣物时,他便取走贴身放着。护照下来后,是李星帮他取的,一直放在他那里,其他的证件还放在公寓。
用过午饭后虞颂桥便开车带着顾斯嘉先去了小区。
和上次一样,虞颂桥在车里等着,顾斯嘉上去拿东西。
公寓的门没有关,门口角落摆了两袋垃圾。
顾斯嘉换鞋进门,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盒吃过的泡面,冷油浮在表面,已没了热气。
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踢踏声和滚轮滚动的声音传来。
任博面无表情的单手拉着行李箱从房间走出,看到站在客厅的顾斯嘉怔愣了片刻。
“你要走吗?”说不清什么滋味,他们做室友的时间不长,更没说过几句话。不说深厚的感情,便是朋友也谈不上,但面临分别的一刻,内心仍有些失落。
任博垂眼点点头。他将行李箱拉到客厅,把桌子上的泡面盒整理掉丢在垃圾桶,利落的收束垃圾袋的口子丢到门外。
回头看见顾斯嘉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他随手带上门。
咔哒一声打破了沉默的氛围:“集训。明年参加选秀。”
“大铭也去吗?”顾斯嘉看了眼金大铭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