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份特殊,秦贤时常和他交流讨论一些话题,在某些事情上可以让他作为旁观者提出见解。

“你对我收徒弟也有疑问吗?”

“不瞒先生,我确实疑惑。您为什么收他做学生。您不是最厌烦圈里的人拿你的关系当踏脚石吗?”

在母子俩的双重摧残之下,乍一听到正常询问,秦贤感觉耳目一新。

“你认为我用意在哪?”

“拉拢虞先生。不过虞先生已经表达了合作意愿,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多此一举?”

管家不解之处是秦贤向来点到即止,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在虞颂桥如此强势的人面前,做多了反而会弄巧成拙。

若是虞颂桥厌恶深度利益的捆绑,缔结师徒关系可能会让他产生抵触心理。

“虞先生似乎并不想让小顾先生拜您为师。”

秦贤斜睨他一眼:“你啊,不了解虞颂桥,他若不愿意,当场就会提出来。你以为他会在意我老人家的脸面吗?他是顾忌顾斯嘉的想法,留给他考虑的时间。我猜测,虞颂桥一改几年前的态度,主动来谈合作,根源就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管家手指顿了顿,揶揄:“虞先生还是个痴情种子。”为讨好人,连姓都改成跟人家一样的了。

痴情两个字和虞颂桥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可笑。就连秦贤刚见过虞颂桥和顾斯嘉不可思议的相处场景,还是觉得以虞颂桥的城府,他的决定肯定不止一个用意。

管家不对秦贤有盲目崇拜,因而考虑的更深,好演员不一定是好老师,再则自家先生二十年不演戏,以前的表演方式很多已经过时了,拿来教人,万一给人带歪了,历时十年才终于谈下的合作说不定都会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