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颂桥怔了一瞬,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无奈一笑。

顾斯嘉学他挑眉:“你不服气?”

“不敢。”虞颂桥一本正经,“服气,心悦诚服。”

秦贤哈哈大笑,笑了好一会才止住,笑得厉害说话的声音带着喘息:“俗话说的好,一物降一物。你呀你,总算有能压制住你的人了。”

秦贤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再看顾斯嘉的目光,比先前多了热烈:“小顾啊,你想演戏,不妨认我做师傅。我年轻时演戏得过几个奖,如今去影视学院偶尔讲讲课。你有灵性,只需要一个给你指方向的人。”

师徒名义一旦定下来,不止是单纯的教与学,更多的是人脉关系。

顾斯嘉踏入圈子后,一直想纯粹的追求演戏的梦想,但身处其中,耳濡目染之下,他已然明白所有关系本质是利益的捆绑。

他们不可能成为学生时代单纯的师生,更何况,他看的透彻,秦贤提出这个建议,最根本的原因在于顾飞。

想从顾飞身上得到什么,难度比较大,所以先从他下手,向他发射糖衣炮弹。

虞颂桥眼角余光飞向顾斯嘉,接触小孩疑问求助的目光,遂淡淡笑了:“秦先生您华国电影奖项大满贯,国际三大电影节三金得二,奖项拿到手软,更是桃李满天下,听说石靖是您最得意的学生。我弟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忽然有了满世界的师兄弟师姐妹,恐怕应付不来。”

“那都是外面乱传的,石靖听过我两堂课,但我们没有师徒情谊。”秦贤一顿,琢磨他的话外之音,笑呵呵道,“我可从未收过徒弟。小顾,你要是肯认我这个师父,你就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