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梨涡很浅,和芙蓉花的香气一样,淡淡的甜,却又让人忍不住探究更多。

秦贤的目光渐渐从让他满意的芙蓉花,转移到少年的脸上。

他不像虞颂桥拥有瞬间夺人眼球压倒众人的凌厉之美,对于见过太多俊男美女的秦贤而言,少年的长相并不能让他第一眼惊艳,但他却有一种让人驻足品赏的欲望。

当他的目光看着你,当他的笑容向你绽放,你便觉得整个世界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活起来。

“你哥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喜欢演戏而且天赋高。今天一见,我看你眉眼间,灵气逼人。”秦贤打趣的觑了眼虞颂桥,打趣道,“说不准将来,能将那翻腾的前浪拍在沙滩上了。”

顾斯嘉稍稍降温的脸颊又有升温的趋势:“我一个角色还没完成过,您过奖了。”

这一套话术顾斯嘉上次体会到还是十岁以前,到他家串门的亲戚邻居指着他对他奶奶说:“你家娃娃长得真漂亮,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秦先生吹捧他纯粹是看顾飞的面子,和小时候串门的为了哄他奶奶高兴转头去夸他,没什么两样。

虞颂桥时时刻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听他提到未完成角色,安抚道:“以后多的是机会。”

铁石心肠一旦有了在意的人,竟能展露出这样的柔软。

秦贤不禁感慨,这一趟不虚此行。

他们进大门时,管家已提前吩咐人布置,等他们走到亭子,一应茶水点心在石桌上摆置妥当。

“小顾,喝的惯吗?”年轻人爱喝茶的极少,他家的小辈尽爱些带有刺激性口感的饮品。

也有例外的,比如虞颂桥。

他们第一次见面,虞颂桥作为主人迎接他的拜访,两人相谈便是在一间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