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嘉忍受着煎熬,慢慢挪动到桌子旁,手不断摸索着,直到抓到一个玻璃的东西,推到地上。

艹!

竟然没碎,地毯铺那么厚干什么?!

顾斯嘉气到骂街,头微偏动,磕到桌子角磕到眼冒金星。

好在疼痛让他清醒了点,直接拿杯子往墙上砸,终于碎成能伤人的利器。

犹豫了下,在手掌上狠狠划了道。

真疼,也是真有用。

顾斯嘉在意识清醒的这会,艰难的挪到卫生间催吐。

生理反应加上一系列事情的刺激,恶心得他泪流满面。

虽然恢复了些精力,但他清楚的很,依照目前的状况,走是走不掉的。

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疼痛,目光愈加坚定。

【顾斯嘉,现在的你只有一个人,所以你不必顾忌、不必惧怕任何人任何事】

大洋彼岸,虞颂桥却正陷入焦虑当中。

由于顾斯嘉最近戏份集中,虞颂桥为了让他在工作后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按捺住掌控他一切的欲望,平时多是发个消息问问近况。

而顾斯嘉这边主动联系的时候就更少了,两人的通话联系也已经有了固定的时间。

因而,清晨洗漱完看到顾斯嘉的未接来电,虞颂桥吃惊之余,脑海中立刻闪过无数猜测。是遇到什么困惑还是有了什么惊喜急于和他分享?

虞颂桥回拨电话,铃声一直响着,直到传来无人接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