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旁观《谷秋传》拍摄,顾斯嘉偶尔窥得其中不恰当的改编之处,便觉得难以理解。现在身处其中,除了觉得费解,更多的是愤怒。
而他的愤怒情绪在一片祥和喜气的剧组显得格格不入。
顾斯嘉又一次尝试与导演孙效辉据理力争,结果依然是铩羽而归。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在镜头下演戏的兴奋感逐渐被消磨掉。
邹新喻笑容满面的从远处走来,看到他脸色突变,先是下意识低下头,又很快昂起头挑衅的看了他一眼:“改剧本?再试一次,你还会失败的。想做特殊的那一个,也要看自己有没有本事。”
神经病。顾斯嘉不知道哪里得罪邹新喻了,第一次见面这人对他的态度就十分不友好,每次说话都是夹枪带棒。既然讨厌他就远离他,偏偏每次看到他都要主动靠过来挑衅。
顾斯嘉讽刺:“我当然比不上你的本事,希望您演戏的能力也能和改剧本的能力一样大。”
所谓两看生厌,对方看他不顺眼,他自然不会笑脸相迎。
邹新喻当即气的脸色铁青:“你……”
顾斯嘉打断他的话,轻蔑的看着他:“哪怕把迷途改成你的独角戏,也不会提高你一点演技的,邹先生。”
他收拢宽大的白色袍袖,避免碰到对方惹来更多麻烦,面无表情的和邹新喻错身而过。
走了会,顾斯嘉甩开衣袖,一肚子闷气往前走,余光瞥见前方有个熟悉的人影,当即偏转脚步往另一个方向走,一个正眼也没给那人。
突然,衣袖间传来股阻力。
顾斯嘉回头,便见那个人一手夹着烟,一手拉扯住他的袖子,在一片腾起的白色烟雾中神神在在的看着他。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