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boss也是书友吗?!直接问boss是不敢问的,但是可以私底下论证啊。

bent斗志昂扬的汇报完工作,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悄悄地打量boss,总觉得和boss的距离拉近了些,太感人了。

虞颂桥处理好手头紧要的文件,将其递给bent:“还有事?”

“没了,没了。”bent接过文件,满面红光的飞快走出去,迫不及待地要和于殊分享这个消息。

虞颂桥看了眼手表,华国时间是晚上十点,他取过手机,拨通唯一一个常用联系人的号码。

舒缓轻快的铃声响了三下便被接通。虞颂桥和顾斯嘉联系时,敏锐的察觉到顾斯嘉恹恹的:“心情不好?”

天知道顾飞是怎么觉察到他心情不好的,明明俩人不过说了两句话,而且是在顾斯嘉掩饰情绪的情况下。顾飞对他是亦师亦友的存在,他不想把负面情绪传递出去。

顾斯嘉否定的话尚未说出口,虞颂桥试探性问:“因为剧本?”

对方学过心理学吧,还是心理学大师级别,寥寥数语居然能看透他的情绪,还猜对一半。另一半原因实在匪夷所思,猜不到是正常的,如果对方猜到,他可能一时半会都无颜面对顾飞了。

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但包养是对他实实在在的羞辱,每次想想都尴尬的脚趾蜷缩。

他不想在这些糟心事上深入探讨下去,干脆承认心情不佳是剧本改动:“嗯。功课都白做了,白费你帮我解读的精力。有原作基础的改编难度这么大吗?我摸不透编剧的心思。”

他尝试过去和导演、编剧交流,却是被敷衍的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