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调查到他俩是一对的?”顾斯嘉开玩笑,“你的真实身份不会是……间谍吧。”

虞颂桥摆摆手,让汇报工作的人暂停。

二十秒前还在慷慨激昂汇报工作的bent,此刻心堵嗓子也堵。

熟悉的铃声响起的一刹那,他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倏的就把即将喷出嘴巴的话尽数吞下去。

在老板一个眼神都没给的随手指示下,机械的拿着文件转身离开视讯屏幕。

然后……他的耳朵出现了幻觉,他听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魔王在温柔的笑?!

那刻毛骨悚然的感觉,bent这辈子都忘不了,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冒出来直冲天灵盖!

虞颂桥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个方向,笑道:“承蒙你看得起。”然后汇报工作的视频线路就被切断了。

bent支着耳朵,嘴里默念着「承蒙看得起」,同手同脚、目光呆滞的走出办公室,遇上走过来的于殊。

于殊:“汇报结束了?”

bent抓住于殊,用蹩脚的普通话说:“承蒙看得起是什么意思?”

于殊纳闷,简单的例常汇报怎么把这小子快折腾哭了:“华国一种自谦的说法,怎么了?”

bent泪目:“于,我觉得我们公司可能要完蛋了。”

于殊无语的翻个白眼:“老板又打越洋电话了?”

bent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