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点起来的?”
打扫房间、买衣服、买菜、做饭,这工作量不小,至少也得花上两三个小时。
不等对方回答,顾斯嘉忽地想起他没给人安排睡觉的地方:“你昨晚在哪睡的?”
“沙发,挺舒服的。”虞颂桥笑着说,“我睡眠少,七点就醒了。我平时也这样,你看我精神是不是比你还好。”
确实,人家睡三个多小时比他这睡七个小时的劲头还足,眼珠子黑是黑白是白,连条血丝都没有,可能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顾斯嘉浑浑噩噩的刷牙洗脸,又快速的冲完澡,三魂七魄还有一半飞在天上下不来,身体自发的被香味勾着往餐桌那移动。
清蒸鱼、排骨汤、清炒西兰花,还有一道精致漂亮的凉菜。
“你连蓑衣黄瓜都会做?”顾斯嘉惊呆,“你是定居国外的吗?还有你的普通话,比我土生土长的人还要标准。”
“我住在国华人区,周边的人都是同胞,大家平时交流都用普通话。再说,住在外国也要好好吃饭,谁让我是天生的华国胃。”虞颂桥把一碗米饭放在他面前,绅士的拉开椅子请他坐下,“你尝尝味道,合不合你胃口,我许久没做饭,手生不少。”
顾斯嘉想到刚才见他颠勺的行云流水,所谓的手生都是谦虚吧。所以凌晨做个方便面还手抖是他通宵产生的幻觉还是对方长途飞行疲劳过度的后遗症?
虞颂桥不是在谦虚,他从见顾斯嘉起就开始间歇性忐忑。这种不安的情绪,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