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淑仪望着二话不说抱着人就走的儿子,气的胸口疼。

“你给我站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了,还是说你现在眼睛里就只看得见叶皎月那丫头一个人!”

谢知砚闻言,脚步顿了一瞬。

“母亲,恕儿子无礼,表妹的伤势重要,我先带她去看大夫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抱着叶皎月走了。

郑淑仪看着他急匆匆远去的背影,没一会儿就跑的不见人影了,气的啊的大叫了一声。

然后,她就将屋内的东西全部都砸了。

今天伺候的婢女小厮也都跟着倒了霉,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被罚了。

……

清雅的房间里,叶皎月靠在床榻上,谢知砚心疼地帮她捋了捋汗湿的碎发。

这时,谢勇提溜着一个大夫的衣领,像风一般闯了进来。

“呼哧呼哧……”背着药箱的老大夫,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这后生,也太着急了!”

谢知砚急匆匆地扯着大夫来到叶皎月面前。“老人家,我这护卫他也是救人心切,所以才冒昧将你请了过来,麻烦你帮忙看一下她的情况。”

平时清风朗月的气质,此时却是带着凌厉与霸道,丝毫不容人拒绝。

大夫有些被震慑到了,本来还想再抱怨些什么,现在也闭嘴了,乖乖地伸手给叶皎月把脉。

片刻后,大夫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诊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