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砚手指在叶皎月耳边摩挲了几下,眼尾微微泛红,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愉悦。

突然,叶皎月的眼皮动了动,眉毛也皱了起来。

谢知砚惊了一瞬,下意识的收回了手,神色瞬间变得有些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眼睛紧紧地盯着叶皎月。

他现在思绪有些乱,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她醒过来,还是不希望她醒。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没有丝毫的动静,叶皎月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睡的香甜。

谢知砚无声的吐出了一口气,心情复杂。

他拉过被子帮叶皎月盖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印入心底一般,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谢知砚走后没多久,昏暗的房间里,原本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又被踢到了角落里。

……

“皎月,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郑淑仪罕见的来到了叶皎月居住的客院里,神情温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她们还是一对相亲相爱的表姨表侄女。

叶皎月就没有这份功力了,完全没办法和以前一样去亲近这位表姨,最终她只能僵硬的扯了扯唇角。“我也不知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她不想嫁给她爷爷辈的人,但她现在还没有找好退路,不宜撕破脸,只能先敷衍着了。

这些天,她也想过了,她现在势单力薄,又生的这般花容月貌,如今住在丞相府里还好,有丞相府的威势庇佑,一些乌七八糟的事不会找上她。

可一旦失去了丞相府这个靠山,那到时候就不好说了。情绪激动的时候,她想过直接一走了之,可冷静下来之后,就知道这个方法不可取。

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在丞相府里住着,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