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誉一听,脸红了大半。他想笑,可是刚刚才对赵明修说了狠话,一时间有些扭捏。
赵明修盯着薛誉看,“你是何人?这是我与婉平的家务事,用不着你管。”
“在下薛誉。薛庞将军小儿子。”
赵明修继续盯着薛誉看,渐渐地,泪水盈满眼眶。
他拉着薛誉的双手,亲切道:“有,有薛庞兄的影子的。但还是更像你小娘些。”
“您认识我小娘。”
“见过几次。”
“好孩子,你……当年……”赵明修看看宸安帝,叹了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赵婉平在一旁看着二人泪眼朦胧,无奈道:“爹,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我两年前根本就不是自己离开的临州府,而是被那个人绑走的。”赵婉平指了指寻安。
“他将我丢到璞县山崖下,要不是薛誉救了我,恐怕我今日已经死了。”
“我失了忆,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两年,我们从璞县一路往临州府走,遇见了许多人,破获了许多案子,如今我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谁,找到了亲人,您就这么对我?”
黄寻江和薛誉不住点头,赵明修一时间觉得信息量有些大,看看地上的寻安,恨不得上去给他两脚,又看看女儿,没想到她竟受了这样的苦难,再看看薛誉,对他充满了感激,最后看看黄寻江。
“所以,柳风……薛誉……”赵明修想起来了,当初曲跃那个案子还是他们办的。
“好啊好啊,真是爹的好女儿,你做到了,你当真做到了如男子般成一番事业。”
“所以此人为何要杀你?那些信究竟是谁伪造的?”
寻安说话了,“我就是个棋子,是孟祥要杀她。那信大概也是孟祥命人伪造的。其他姑娘没权没势,赵二小姐不一样,如果莫名失踪,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孟祥大概为了减少麻烦,便命人伪造了书信。”
“孟祥,又是他……”赵明修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