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都是小主子,却放在手下干这干那,这到底是积了什么德……
细细想来,应当是没有干什么得罪他们的事的,“幸好幸好。”
凤儿见黄寻江脸色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又恢复如初,还松了口气,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接过黄寻江的话头继续问道:“孟祥对付我的事,我自己会向皇上禀告。我就不信了,在皇上面前,这次的控诉还会石沉大海。”
寻安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临州府这些官员,孟祥都渗透得八九不离十了。这事儿简单得很,爱钱的给钱,爱权的给权,爱女人的骗个小娘子塞给他们。你那些信啊,怕是早就被烧了。”
凤儿愤恨地一拍车座,“临州府竟是烂到这个地步了。”
“所以当年我听你提到的那些名字,都是因为孟祥而死的吗?”
“差不多吧……但我也就知晓那么几个,这事儿我还真不太清楚。”
“那小柳的事呢,小柳的事你清楚吗?”
“自然是知晓的。小姑娘好骗,还以为孟祥对她是真心的,不过也就玩玩罢了。若她自爱些,何至于怀上孩子?就算怀上了,若她老老实实将肚子里的孩子打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赵二小姐您也是,何必管这个闲事?您也就是命大,没死。”
寻安瘫在马车地上,都这个样子了,依然嘴贱得不行。
凤儿气不过,缓缓蹲下身,猛地抽了他一个嘴巴。
寻安的脸可没有施针,他疼得哇啦乱叫。
“本来打算向皇上求求情,让你将功补过,饶你一条命。但你若再胡乱说话,我就不客气了。”
寻安哭丧着脸,“小祖宗,别别,我闭嘴,我不乱说行了吗?都是孟祥的错,他是人渣,他是魔鬼,他该死!”
凤儿起身时,荷包从怀里掉了出来。
同时掉出来的,还有两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