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倒也不负所望,他趁我愣神之际,猛地扑向我。他唤着我的名字说,他想得到我想了很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他以为将我外衫扯掉,出于女子的廉耻观,我会从了他,自此羞于说出口,可是我没有。我大声喊叫,孟祥慌了,捂住了我的嘴。”
“父亲那日不在府上,其余人的屋子离书房很远,加之他做我老师很多年,家里人都信任他,没有人打扰我们。”
“他很清楚,便开始威胁我,‘你若是将下人喊来,我也有办法将她们打发走,就说你不听话,我这个当老师的正在管教你。就算真让她们看见了,我还可以说你爱慕我,勾引我。没有人会信你,只会相信我,你可以试试。’”
“当时还是年纪太小,我恶狠狠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膝盖往他命根子上顶。他倒也没想到我竟狠到这个地步。紧接着我推开书房的门,就这么光着两条臂膀边喊边冲了出去。”
“下人见到我皆是一愣,慌忙问我怎么了?我只是不断地询问父亲呢,父亲回来了吗?”
“可惜父亲没有回来,下人将我带到母亲那儿,我当时想,母亲也好的,虽然她待我一直冷漠,但吃穿用度,赵家子女该有的东西一样也没给我落下。”
“我对母亲讲了方才发生的事,并且告诉了她小柳怀的是孟祥的孩子,小柳的死也不是自杀,而是谋杀。”
“母亲没有我想象中的偏向我,而是笑了笑说,‘凤儿若是不喜欢孟大人做你的老师,换个人也行,何必如此编排他?’”
“母亲不信我,她认为我从小便顽皮,怪主意多,小柳的事我伤心,便随意迁怒于人。她甚至对匆匆赶过来的孟祥道歉,说我小孩子不懂事,老师管教管教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