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窖里,派人看着。”
“他怎么说的?”
“他说好歹与槐安在兴安帮兄弟一场,分割了尸体后下不去手,便包起来丢了。但也觉得不能白丢,干脆伪造了认罪书,本想坐实冯安和槐安的罪行,却没想到弄巧成拙。”
“哼!一个臭杀猪的在这儿给我耍小聪明,可把我给害惨了。”
“对了,主子,今日朝堂上皇上怎么说?”
“皇上给黄寻江五日时间侦破这几个案子。”
“五日?怎么可能?主子更无需担心了,他们不会查到我们的。”
“我自然明白。二十年了都没有人查到我头上,就凭他,怎么可能?但是如今,皇上对我并不信任,我的地位岌岌可危。赵明修也处处针对我,想要扳回一局,必须走一遭险棋。”
“险棋?主子想怎么做?”
“我要让孟安,死在众人面前。我要将此事动静闹大,让圣上对他们失去信心,让他们永远也不能踏入临州府!我要让他们知道,想斗过我?门都没有。”
“可主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孟祥瞥了一眼孟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只要做得够干净,没有人能查到我身上。”
孟安的搜寻工作还在继续,但一直没什么进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柳凤有不祥的预感,孟安很可能已经死了,只是尸体被藏匿了起来。
皇上之所以给五日的时限,是因为第五日便是冬至节。
往年,临州府内,冬至节是仅次于春节的大型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