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黄大人是有功的。皇上,依臣之见,如果五日内黄大人无法揪出背后主谋,贬到偏远之地做官便好,大可不必脱了这乌纱帽。”
“臣附议。”
“臣附议。”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宸安帝方才训斥黄寻江的那番话,其实不过也是做戏给在场各位官员看的。
作为负责此案的官员,责任在所难免,若是皇上还庇护着,少不了有人眼红要针对他。
到时可就不是贬官这么简单了。
宸安帝摆摆手,“那便依你说的办吧。”
话音刚落,右相孟祥也站了出来,“臣以为不妥。”
宸安帝叹了口气,“说。”
“臣以为,当年薛府灭门一案是否为冯安所为疑点重重。冯安与薛家人并无关联,如何会残暴至此,将毫无关联之人全部诛杀?臣倒是觉得,那薛得信嫌疑更大。他是薛将军的副将,当年能与温宁勾结,可见不是个好人。”
“只可惜薛府当年一个活口都没留,再也无人能指认当年行凶之人到底是谁。”
宸安帝挑了挑眉,“哦?所以孟相以为,薛府案还得继续查,但不是冯安这条线?”
“不错。其一,冯安和槐安的案子很清晰,没有查的必要。其二,他们死有余辜。其三,为了这些人耗费几乎整个临州府的官府资源,不值得。”
赵明修冷哼一声,“孟相意思是,冯安槐安的死就不用管了,孟安的失踪也不用管了吗?虽是嫌犯,虽死有余辜,但作为父母官,也应当找到了他们死亡的真相。”
孟祥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对宸安帝说:“案子很清楚,冯安是槐安杀的,有认罪书,而槐安是孟安杀的,有周围村民的口供。”
“孟大人这么相信认罪书,为何却独独不信冯安身上的认罪书?”
孟祥看了眼赵明修,继续说道:“我想诸位大人也注意到了,此三人名字后头都有一个‘安’字,我查了一下,当年兴盛于临安汕头的匪窝兴安帮,其成员名字最后一个字边都是‘安’字,此案更像是兴安帮内部斗争所致。而薛府一案,明显是薛得信所为,栽赃给冯安的。”
“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