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捧在手心,瞧了好一会儿,似乎有些舍不得下口。
薛誉笑笑,“怎么了?这荷花酥倒也不贵,吃完了再买便是,大可不必如此。”
薛誉以为是此前拮据的日子,让柳凤在临州府看到些好东西,都舍不得吃上一口。
柳凤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我这哪是害怕花钱,我这是不舍得下口。你看这荷花做的多像,像一个艺术品,我要是咬上一口,岂不是煞风景?”
“那……回家供着?”薛誉哭笑不得。
紧接着,又招了一个白眼。
“供你个头。这么好的东西,欣赏完了,自然是要品尝品尝。这叫色香味俱全。”
柳凤说罢,迫不及
待地咬了一口,可刚含进嘴里,还没吃出味儿来,她便“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薛誉一愣,紧张地扶住她,“怎么了这是?有这么难吃吗?”
柳凤眉头紧锁,似乎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摇摇头,“不是的,我还没尝出味道来。”
“那你这是哪儿不舒服?”
柳凤又摇摇头,“好像也没有。”
薛誉接过她手中的荷花酥,小小地抿了一口。
瞬间,绿豆的清香溢满口中。
外层酥皮香脆,里头馅料暄软。
“是好吃的呀……”
柳凤眨了眨双眼,有些疑惑自己的反应,“我……我再尝尝。”
她将荷花酥从薛誉手中拿回,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咬下。
就像是身体与荷花酥产生了排异反应一样,柳凤又“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好奇怪,怎么会这样?
有了?
不应该不应该,虽然节制无度,但措施一向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