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凤和薛誉没有。
二人收拾了一晚上,美美睡了一觉,第二日才出发。
去临州府的路途比想象的要短。
二人停停走走,过了四五日便到了。
一路上没有埋伏,没有刺杀,没有命案,没有小说里应该出现的意外事件,顺利得令人难以置信。
“你说我到了临州府,就能找回自己的记忆吗?”柳凤其实也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
若原身当真是临州府人,到了过去生活的地方,总该有些回忆涌上心头吧?
薛誉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不要勉强自己。”
“走之前你为何不给魏夫人写封信?”薛誉问道。
柳凤摆摆手,“还是不打扰她了。我这信一写,魏夫人必定要到城门口迎接我们。”
“这回来先破案,后再话家常。我呀,现在就只想快些把案子给破了,心无挂碍才能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
可让柳凤没想到的是,当临州府的城门越来越靠近,眼前那个熟悉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柳凤一愣,鼻子忽然酸酸的。
她撇过脸,用袖子抹了抹眼睛笑道:“这临州府风沙可真大。”
马车停稳,魏夫人上前,见到柳凤和薛誉后颇有责怪地看向他们,“你们要来临州府也不知道给我写封信!我和魏天都很想你们。”
柳凤早就收起了方才那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她大大咧咧嘿嘿一笑,“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嘛。魏夫人消息倒是灵通。”
魏夫人嗔怪地拍了拍柳凤的手背,“若不是黄提刑告诉我们,我都不知晓。你俩出鄱阳县的时候,黄提刑身边的人便给他寄了书信。”
“我和魏天算着时间,想着今日你们也该到了,果不其然。”
“让我好好瞧瞧。”说罢,郑婉宁将柳凤和薛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