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为唯诺点头,不敢说话。
却在腹诽,上一次这话,主子好像是在床上和槐安说的。
鄱阳县内,跟踪槐安的两人灰头土脸回来了。
“人呢?”
“跟丢了。”
“跟丢了?被发现了?”
“看着不像,中途有人出来干扰我们视线,那人都不知情的样子。后来,双方过了几招,对方倒是不恋战,很快便撤退了。”
“可是等我们回过神,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黄寻江气得拍了拍桌子。
“线索又断了。”
柳凤摇摇头,“倒也未必。”
说罢她看向暗卫,“那人去往的什么方向?”
“往临州府走的方向。”
果然是临州府。
“跟你们过招的人长什么样?功夫如何?”
“都蒙着面,没看清长相。功夫自然没有冯安好,但他们人多,若真打起来,我们不一定是对手。”
“但他们似乎并不想与我们打个你死我活,其中一人晃了神,肩部被我刺了一剑。”
“以你们多年习武观察,是蒙面人功夫好,还是那个假书生功夫好。”
暗卫想了想,“虽然没与他过招,但他骑马的动作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对了,有一日晚上在野地扎营,那人在河里抓了鱼,又射了只野兔,那个剑法……应当是比蒙面人要出色的。”
柳凤摸了摸下巴,脑子飞快地转着。
冯安刺杀薛得信失败后,被假书生处理了,留下伪造的认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