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我倒是觉得他们精着呢。特别是薛得信,竟然摆了我们一道!”
“幸好我留了个后手,让槐安一同前去。”
“对了,槐安还在密信上说,此次他立了大功,回府该讨赏了。”
“讨赏?哼,行,我好好想想。”
“他这次回来,可有留心背后是否跟着尾巴?”
“放心吧,主子。槐安说了,没有尾巴。那帮人,一点都没起疑心。”
“行,退下吧。”
“是!”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还没关上,那威严的声音又响起,“等等,我还是不放心。你派人去查查,有没有人悄悄跟着槐安。”
“这……”那人显然觉得大可不必。
“我是你主子还是他是你主子?”
“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2日后,槐安回到了府上。
他面露喜色,多日的沿途奔波,让他的脸上略显憔悴,却没有减损他的美貌,反而有了种疲惫的美感。
槐安见到那人华丽的外袍,甚至都不敢抬眼细看。
他双膝跪下,双手抱拳,“不负主子所托!”
那人坐在上座,缓缓喝了口茶,也不搭话。
片刻后槐安猛地抬头看向他,双颊有微微的红晕泛出,“主子,这次我可得向你讨个赏。”
“讨赏?好啊,赏什么我已经想好了。孟为,把剑拿来。”
“当真?我就知道主子对我最好了!”
槐安等在原地,很快孟为就拿来了一把长剑,槐安定睛一看,眼睛都直了,“这……这不是主子您最宝贝的剑吗?您舍得就这么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