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是你看,连他都没认出我,当年冯安那帮人,更不会认出吧。”说着薛誉朝薛得信看了两眼。
“这么多年了,我长相也变了,谁会想到一个在大家记忆里已经死去的人,其实还好好活着呢?”
“到时我就藏好,若当真被我认出,想办法将黄提刑糊弄过去。糊弄不了,我也认了,我的身份是该有个契机去告诉大家了。”
“好不好嘛。”
柳凤被薛誉摇着轻轻晃了晃,她皱着眉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
她明白薛誉是多么渴望能抓住真凶,他们一路朝临州府去,不就是为求一个真相吗?
如今线索就在眼前,换作是她自己,也不可能眼睁睁瞧着它溜走。
柳凤猛地抬头,拍了拍薛誉的肩膀,“既然你下定决心了,那我也不拦着。只是,一切安排听我的。”
“好!”
黄寻江见二人在一旁拉拉扯扯嘀嘀咕咕,轻咳了一声。
“如今要揪出冯安背后之人,还有一条路子,便是找到那个杀了冯安之人。我在城门设下重重防线,一来,出城之人严加审查,行事诡异者宁可错抓一万也不可放过一个。”
“二来,我想让薛得信去往城门。”
“薛副将,你虽说
一直以来只见过冯安,但其余人兴许在暗处也见过你。我只需你往城门一站,若有人见到你神色有异,便抓来问话。”
“二位觉得如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柳凤点点头,倒也是个法子。
让薛副将打头阵,届时自己和薛誉隐在暗处。
“可否让我和薛仵作也一并前往?凶手在人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和神色,但在无人察觉的地方想来会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