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抓到后死不承认。
仅凭薛得信的一面之词,即使他们相信,想要给冯安定罪,还是难。
可目前,似乎没有更完美更快的解决方法了。
当柳凤看到那个和薛得信八分相似的人后,半晌都没说出话。
属于是薛得信瞟一眼都要以为见鬼了的相似。
“这……”
黄寻江笑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相似的人,找了个身形差不多的,易容了。”
柳凤松了口气,尴尬一笑,“我就说提刑司卧虎藏龙,连易容术都如此出神入化。”
很快,画师的画像也送来了。
画中人满脸横肉,上有一道疤,面露凶相。
这就是每夜都要入薛誉梦境的那个人吗?
别说薛誉亲眼所见,就是柳凤见了画像,也心中一咯噔。
当年的冯安,和如今的他,会有区别吗?
纵使有区别,那时候满眼杀戮的冯安想必更可怖吧。
柳凤心疼,这些年来,薛誉的梦里是至亲的惨死,是凶手的狰狞面容。
他恐惧,他害怕,他想快些从梦境中醒来。
可当他真的醒来后,血淋淋的现实却告诉他,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一切。
如今他孤身一人,再无亲眷。
黄寻江见柳凤盯着冯安的画像有些出神,拍了拍她
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