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父亲的死?
让他们看到了这国度的腐朽不堪。
既然无可救药,不如一同腐烂。
柳凤拉了拉薛誉的衣袖,这才将他拉回现实。
幸好并未有人察觉出异样,黄寻江吩咐道:“文城,将这四幅画分发下去,让他们亲人来认领吧。”
是夜,湖水在冰冷月光下泛着涟漪。
在一漆黑的屋内,沙哑的声音在低语,“不错。是我干的。”
“为何?”
“我乐意。有本事你报官啊。哦,我忘了,你就是官。”
“来啊,抓我啊。哈哈哈哈哈!不敢了?怂货。”
“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我们能有什么目的啊?主子不过就是怕你忘了本,提醒提醒你。”
“杀了温宁来提醒我?”
“怎么?你不是最想要他死吗?他死了你还不高兴?多新鲜。”
“如今你们打算如何收场?”
“这不是有你吗?主子说了,你会给我们收场的。”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等着吧,提刑司的总有一天要查到你头上。”
“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提刑司应当会先查到你头上吧?特别是圣上钦点那二人,太碍事了。不如这样,反正你杀的人也不少,不差这一两个,干脆杀了吧。”
“于你于我,都好。”
“哼!我从不滥杀无辜。”
“那我来杀?”
“自便。”
说罢,脚步声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