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没什么胃口,扒拉了两口又重新回到了架阁库。
依旧没什么新的发现,柳凤决定去一趟县衙,看看温宁被杀案的记录。
顺便……
若是遇见薛誉,哄哄他。
到了县衙已是傍晚时分,杨县令不在县里,有事外出了。
是个他县衙里的小吏接待的柳凤。
听闻是来看案子卷宗的,有些不耐烦,“你们怎的不一块儿来呢,我前脚刚送走。”
“他来了?”薛誉果真来了县衙,可惜还是错过了。
这会儿大约是回家了。
“是啊。说是找县令有要事相商,听闻县令不在,坐了会儿便离开了。”
“他身边那个看起来面无表情,可吓坏我了。”
柳凤一愣,身边那个?
“您方才说刚送走的,是谁啊?”
小吏看了柳凤一眼,“黄提刑啊。”
“那……薛誉呢?”
“薛仵作?我今日并未见到他。”
柳凤看向窗外,天色越来越黑。
鄱阳县人生地不熟,他会去哪儿?
饮酒消愁寻欢作乐去了?
又或者生气离家出走了?
再或者……
柳凤摇了摇头,不敢乱猜下去。
“我突然想起家中有点急事,今日这卷宗先不看了。告辞。”
柳凤也不等那人回答,急匆匆便离开了。
宅子里静悄悄,没有人。
薛誉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