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誉点点头,“好。那就有劳杨县令了。”
尸检记录得很详尽。
薛得信死于心口一处刀伤,应当就是杨克礼最后给的那一剑。身上其余地方,剑伤大大小小,新的旧的。
另外三名薛家军的人,一名死于剑伤,刀口在脖颈上,另两名,死于溺水。
看不出什么蹊跷之处。
“杨县令,薛得信等人的尸骨,您知道埋在哪儿吗?”
薛誉有些不甘心。
“这……太久了,我真的不记得了。况且当年我也受了重伤,并未参与埋尸。好像……好像是当年的仵作带了几人埋的。”
“这些人呢?”
“年纪大了,陆陆续续都死了。”
这下可好,线索又断了。
黄寻江见几人眉头紧锁 ,倒是不急。
他宽了宽大家的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今日也不早了,各位都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日再想。”
“破案嘛,就是这样,不能一蹴而就。有时候这线索啊,就是灵光一闪的事情。”
柳凤回到家中,瘫在床上,觉得有些累。
今日的案子,信息量太大,这小小的脑袋,都快装不下了。
一个温宁之死,牵扯出十九年前失踪案,失踪案又牵连到鄱阳湖一系列劫持案,而劫持案的根源,却与燕州战败和术士欺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