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誉一愣,白着脸点点头。
柳凤啐了一口,“什么破名字,忠烈忠烈,她这是巴不得你一出生就壮烈牺牲呢。”
“还说你是克星,我看她才是。若不是她起了这么个破名字,薛家能满门忠……”
话没说出口,柳凤就咽了下去。
“还是小娘起得好,有文化。”
可转念一想,名字虽换了,可这张脸没换啊。
柳凤捧着薛誉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你……长得像薛将军吗?”
这问题倒是把薛誉问得一愣,他没见过父亲。
准确地说,在他不过两个月的初始人生里,父亲那张脸就好像一捧黄土,早就在脑子里散了。
父亲的样子只存在他人的描述中,只存在画像中。
似乎是不像的。
“应当是不像的,好久没见到父亲的画像了,不知年长了些会不会有他的影子。”
“小时候,
张妈总说我与父亲不像,倒是与小娘一个模子出来的。”
儿子像娘,倒是确实。
“那在临州府,认识你小娘的人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