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人家早就空置了好多年,信塞进了屋,没人会管,都是一帮上了年纪的,也没那精力去管。
文城和飞鸣将四处空置的房屋打开,确实看到地上有落灰的信件。
但信件上,收信人的名字,不是李君和,而是季群积。
问那些村民,都说也从来没听过季群积的名字。
而有机会将李君和名字改了的,柳凤能想到的只有王平。
只有他,有接触到回信的机会。
文城这次还带回来一个稍稍年轻的农户。
“当年俺大约二十来岁,家里父母见这外乡人好看又能干,想留下他给俺
姐当女婿。他答应得好好地,俺爹和俺姐可信他了,给了他一笔钱,把咱家都交给了他。”
“幸亏我当时不服气,偷了一大半藏在自己屋。第二日,那人就卷着剩下的钱不见了。”
“这人就是化成灰俺都能认出。俺记得他鼻骨有一段凸起,还有些微微龅牙。”
柳凤指了指一旁曲跃的画像,“是他吗?”
“对对对!就是他!”
即使只是一幅画,那农户都恨不得上前将画撕碎。
“你们官府要抓他?他是不是又骗别人钱了?”
柳凤摇摇头,“十三年前,他是临州府的通缉要犯,奸污了几个女子。”
农户听完,脸色煞白,摸着心口喃喃,“俺姐逃过一劫,俺姐逃过一劫。”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报,黄清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