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别的突破口了吗?
就在薛誉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柳凤猛地睁眼,“我们怎么漏了这个线索呢?”
“走!”说罢便起身,拉着薛誉往外跑。
“去……去哪儿?”
“驿站!”
“黄清轩说,李君和寄来的信都是由驿站的人放在酒楼门口的,店里伙计谁看到了,就放在柜台给他。他写好回信,由王平送去驿站。”
“既然信是假冒的,定不会真正地送去那几个地址,有人半路截了下来。我得去驿站问问,那段时间,可有信件丢失或发生过其他奇怪的事情。”
二人一路小跑到了驿站。
“丢失?怎么可能。怪事?也没有啊。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驿站的大哥有些不耐烦。
“涉及到案子的细节,不能与您说太多。您能告诉我们一个月前清轩楼的老板黄清轩,可是与一个叫李君和的通过几次信吗?”
“没错啊。黄掌柜的信,我每次都给他放在酒楼门口。至于回信,都是他们府上那个王平送来的。”
“王平他……可有何异常?”能单独接触信件的,王平是其一。
虽然他就是个五大三粗的厨子,可柳凤还是象征性问了问。
果然没有什么收获。
“没有啊,给了银子,信放进这箱子里,他就走了。每次都如此。”
“那您送信的几次,可发现附近有什么可疑之人吗?”
“这我如何记得?我每日都要送那么多的信件。”
“大哥您再想想呢?就是上个月的七月十五、七月二十一,还有这个月的八月初五和初九。就这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