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
身边的薛誉及时扶住了她,“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柳凤摆摆手,“无事,兴许这几天没睡好。”
方才她也不知晓怎么了,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似乎有人在复述着老工匠说的这个故事。
只是述说的是个有些年纪的女子音,那声音如一根根针,在她脑子里不断扎下。
“怎么会这样?不过两个晚上,就虚成这样吗?”
柳凤喃喃,再看看一旁紧张看着自己的薛誉,精力充沛,一点事儿也没有。
不应该啊,哪有耕坏的地呢,只有累死的牛。
“给柳风搬张椅子,再倒杯参茶。”黄寻江吩咐下人。
“老师傅你继续。”
“诶。总之,我们这帮人,这辈子也没离开过临州府,除了曲跃。曲跃这人懂得糯米灰浆的制作方式,年轻人学得快,他也聪明。说不定,就是他,逃到了徽州,隐姓埋名。”
“是他!”柳凤忍着不适,大声说道。
“曲跃就是那个假冒李君和给黄掌柜写信之人!”
“老人家,这个曲跃,会认字写字吗?”
“会。我们和老家人的信件,都是他帮我们读,给我们写的回信。”
黄寻江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他皱眉,“老师傅,您可还记得曲跃长得什么样?我找个画师画一幅。”
“这……我尽力回忆吧。时间太久啦,况且,人是会变的。十几年了,兴许早就变样了。”
“还有个法子,你们可找临州官府调档案。当年的案子,为了通缉曲跃,是有他的画像的。”
确实是时间久远了,老工匠对曲跃外貌的描述,磕磕巴巴,一会儿一个主意。